专门看文的小号罢。

[九杨]每日短打

ooc这么大。


或许无人知晓是怎样一触即发。

吱吱呀呀叠加的旧木板勉强抵御强硬的寒风,凄凉的月光顺着窗攀附在两人的身躯,圣洁又冰冷的月光给予末日前夕微薄怜的悯宽恕。

残破不堪的衣物,凌乱无比的发丝,疯癫狂热的神色。

他们紧紧相拥似是要融为一体,指尖泛白。唇与唇之间的掠夺,口腔间的搅动,粘稠腥甜的血液弥漫。他们像是疯子,精神恍惚。

急不可耐的互相褪去碍事的衣物杨严的臂环上齐瀚的颈,眼中流露着炽热浓烈的爱意,嗓音挂着粗重的喘息和柔弱的颤抖吐出兴奋剂。

九哥,我们来做吧。

齐瀚只觉得热血沸腾,狠狠地再次亲吻玫瑰红的火热的唇并吻至红肿。之后舔舐上下滚动的喉结引得杨严低哼,顺着白皙的颈·一路吻到精致的锁骨狠狠地啃噬留下炽热的烙印,

杨严亲吻齐瀚的颈,在上面留下细细碎碎的吻痕和腥疼的印记。他的双臂狠狠地揽着齐瀚的颈,像是实行绞刑一般用力。

暴露在空气中的每寸肌肤都被顺入房屋内的冷空气审视,顺着蔓延至骨,骨髓,最终刀刀剐着跳动的心脏运转的大脑。

当两人都伤痕累累后齐瀚托起杨严双腿刺入,不带着任何的柔情连带着血丝进进出出,杨严发出阵阵低吟,没有前戏的准备自然是没有一丝丝的快感,只有无止尽的疼痛,接踵而至的是麻木和乏累。

杨严在笑,开怀爽朗的大笑。他的神色恍惚又真挚。他的手掌轻柔的撩过齐瀚的脸,理顺齐瀚的发丝,像是抚摸至宝一般专心。或许没有什么能胜过这一刻了,就算明日惨死在他乡横死街头又有何妨。

这是最原始的舞蹈,由齐瀚同他奏响。狂躁,癫疯,热辣的爱的旋律。彻夜不会有任何的观赏者欣赏一生的爱慕,但杨严却要将长久的爱慕喜悦幸福展露的淋漓尽致。无人欣赏又何妨。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坠落给月光遮盖上层层薄纱。遮盖住两个亡命之徒最后的疯狂。


没有任何意义的肉渣,想表达的是人在末日即将到来的绝望和与相爱之人撞击摩擦出的热量。歌颂可悲的人生并绽放癫狂的花火。全世界都以为我癫狂单我只是做最后的高亢。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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